说到最后,流苏已经忍不住笑出来声,仿佛她想象出来的那滑稽的一幕幕真的发生了似的。
我气的直磨牙,哪怕心知肚明自己是将人家的好意当成了驴肝肺,“又是陈若雅……”
“你可怪不着雅姐,”流苏扬起红霞未褪也可能是刚刚又笑红了脸,道:“说不得你还得替小夜姐去谢谢人家哩。”
“谢她?”我摆出一副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的表情,“谢她什么?”
“谢谢她领悟了小夜姐羞于问出口的问题,并体贴的将答案告诉了我,然后再让我通过你的嘴巴告予她知道啊——”流苏顿了顿,见我逐渐露出恍然的表情后,才点了点头,道:“终于想通了?没错,这才是小夜姐之所以让雅姐听房兼放风的真正原因,纵然雅姐没能领会她这份意图,待见了情况不妥,职责所在,她也很容易找到借口打断你们……”
我讪讪道:“例如婉儿正晌午的过来探病?”
流苏嫩脸一红,不置可否,“总之你应该死心也应该放心了吧?不用发愁怎么和小夜姐说,她不会误会我的,至于说如果你俩觉得还有必要让张明杰多听几次房……那就得考验你们俩的演技了,还有,那种事我可学不来,所以你俩不要打我的主意,作为我如此不顶事的补偿呢,我心甘情愿的接受并真心实意的建议,每周的四次,可以她三我一……但是,有一点我必须事先声明,就是……就是……我可以帮助你解决那种……那种需求,但是……但是我绝对不会跟你做到最后一步。”
“为什么?!”尽管看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却不难想象此刻我苍白的脸色——我性格中最大的缺点,大概就是拿得起却放不下了,所以之前与流苏相处,我总是在极力克制,怕的就是像今天这样,一旦放任了自己的感情,便注定会患得患失,再也不可能对她放手……
我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毕竟忒的言行不一,但这种反应却让流苏十分开心,她不断亲吻着我的嘴唇和脸颊,直到被我压抑的浅而速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才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对我道:“放心吧,我比你还着急呢,巴不得现在就怀上个楚宝宝,否则怎能放心的将你借给小白姐两年之久?说到底,还不是为你着想——我若跟你有了和小夜姐一样的亲密关系,万一小夜姐顶不住她爸妈的压力,岂不是更多了一个将你还给我的借口?”
我心中一阵荡漾,既感激又愧疚,回吻着流苏的香唇,道:“你怪我为你想的太多,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怪你为我想的太多啦?”
“半个月你都等不了啊?”流苏捏着我的鼻子,笑嘻嘻道:“等你将小夜姐从她爸妈那里骗到了手,我就马上送羊入虎口,给你来个双喜临门,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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