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和他心照不宣了。

        他说不会,我信吗?

        我说我信,他信吗?

        我越发觉得,我和张明杰,本质上其实是一类人,谈不上谁比谁更高尚,只有谁比谁更狡猾、更卑鄙罢了……

        我俩都是演员,心里骂着你娘,脸上灿烂如花。

        沙发前的茶几上一盒盒一袋袋摆了不少玩意儿,堆的小山一样高,很惹眼,落座后张明杰却只指着桌角摆着的两瓶葡萄酒,道:“楚少见谅,实在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只给你带了这两瓶葡国葡萄酒,你不会嫌我小气吧?”

        我知这货不是想卖关子就是卖乖,还要无趣迎合,装作受宠若惊,道:“怎么会。”

        张明杰这才逐一指着那小山一样高、多半是故意摆在我面前而不是我凑巧坐在它们面前的东西,笑着说道:“听说令妹爱吃零食,这边都是些澳门比较出名的糕点糖果,她应该会喜欢,这边是一些海味干货,烦劳楚少带给伯父伯母。我这次来去匆忙,不够用心,都是随便买的,小小薄礼,实在不值一提,楚少便说是托出差同事带回来的手信即可,待改日有机会,我再精心准备,登门拜访令尊令堂。”

        我心中暗骂谁欢迎你登门拜访,却也不禁叹服张明杰做人的圆滑世故。

        这两份礼物都不算贵重,却巧在投其所好,又明说不是送我的,让我难有理由拒绝,且话里话外还夹着个顺水小人情,热情体贴不说,更淡化了自己送礼的意图,可只要我收了,不管接下来我们要谈的内容会让立场如何对立,至少态度上我都不好太过强硬。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嘛——张少爷不用直言,便已经制造出了有话好好说的融洽气氛,这谈判技巧,值得我虚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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