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礼不收不行,一来是显得矫情,毕竟老张都已经答应妥协,我便不适合继续表露出太强烈太刻意的敌意,以免惹张明杰猜疑,二来,张明杰试探和暗示的意图同样明显直白,就是在观察我的态度,继而决定要不要继续交谈下去。

        “张少客气,我代父母和小妹谢过了。”

        张明杰竖起大拇指,“楚少爽快。”

        鬼知道他肚里是真赞我还是骂我,我亦竖起拇指,道:“张少大方。”

        面面相觑,我俩同时大笑,笑什么?鬼知道。

        我总觉得张明杰是想笑得我心虚,所以他不停,我也不停,我不停,他似乎也不打算停,一边笑,一边开了瓶红酒,将摆在桌上的两只高脚杯拉到自己面前,各倒了半杯。

        我看着他开瓶、倒酒,然后顺着那不知是用什么石料做的但一看就非常名贵有质感的光滑桌面,将两杯酒同时推到我面前——似乎是怕我多疑,让我先挑一杯。

        我既佩服他的细腻和不露痕迹,又感觉哪里好像有些古怪,可只顾得笑了,无瑕细思,就见张明杰端起我挑剩的那杯,面色严肃,语调慢慢,声音沉稳,道:“楚少,你想知道我今日约你,是为何事吗?”

        正题来了!

        我心弦骤然绷紧,反应却显轻松,端起酒杯,微微一笑,道:“张少指教,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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