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她比较需要担心,因为我还有义愤重伤害作为“法条竞合”

        的“特别关系”

        可以减轻罪责。

        同样一个伤害行为,虽然同时该当刑法27条重伤害罪和刑法279条的义愤重伤害罪,但279条只有两年以下的刑责,是属于减轻的特别关系,我可以说是因为我的大学教授被调戏,我当场基于维护公义才感到愤怒;老师自己是受害人,报仇当然是基于私忿,要主张这一条适用的难度会比我高一点。

        到了篮球场,看到香汗淋漓的老师,我的心中竟然是先浮现她无奈夹在两个菲劳中遭受性骚扰的画面,臀部的磨蹭、胸部的遇袭虽然当下带给我的是愤怒和震惊;但事后回想起来,不知怎么回事,我竟然在怜惜之外还带着一点兴奋,毕竟这证明了老师的样貌、身材无一不是让人甘冒犯罪的代价也要染指的。

        然而,目前为止,我知道至少到目前为止,老师还没有在我面前被其他人进入过她的身体。

        老师和我仿佛没事般地继续练习投篮,只是有几球明明就在我眼前,她也要抢先一步在我面前用她的屁屁顶我一下再去拿球。

        “来,练一下背框单打。”

        老师要我背对着她持球进攻,于是我拿着球,然后马上就感觉到背后卡位的感觉跟实战差太多了,第一,我的对手没有体型那么单薄的;第二,我的对手没有那么大的胸部。

        老师虽然不是巨乳,但是号称C罩杯的椒乳紧贴在我背上,想忽视都没办法,况且老师现在和我紧贴的状态似乎已经超过卡位的必须程度。

        我双手持球,比我矮上十公分又半蹲防守的老师双手从我胁下穿过,一副想要抢球的样子,藉此把胸部和我身体贴得更紧,但我认为她只是想藉由我的身体和味道冲淡她刚刚被吃豆腐的记忆,尤其是我看了她的脸颊,明明刚刚休息过了,却还是一副红扑扑的,活像要求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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