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随便便就过了她,上篮得手。
离篮球场不到50公尺就是嘉大民雄校区的运动场,现在接近黄昏,虽然打篮球的人不多,尤其是我这个独立的全场,只有我和老师在练投篮,再过去的几个并排的全场才有人在斗牛;但是运动场上跑步和散步的人可不少,其中也有不少附近居民。
后来不管是勾射还是上篮,我总觉得她的防守姿势心不在焉,总是先观望一下运动场那边,活像个实施犯罪前观察作案现场的三流小偷,我看她一副另有所图的模样,更是打蛇随棍上地一步步地配合她的动作。
只要她持球,我就赶紧贴近她身体,过去曾经被戏称旋转门防守的我,从来没这么积极防守过。
而我一贴近她身子,她就理所当然地无法草草出手投射,而是在我防守之下“不得不”
多增加和我肢体的碰触,她总是把上半身像要整个躺进我怀里似的先往后仰、藉此拉开防守距离,等到沾满我的味道,她才依依不舍地身体回复正常姿势,我就在傍晚的大学校园内这样当着运动的男女老少们和陈湘宜老师一边调情一边练球,不过不知怎么搞的,老师的动作愈来愈急躁,好像急于完成什么目的,我有点被她吓到,只好减少和她身体的接触,不过老师却反而更冷静不下来,动作愈来愈粗暴,几乎是饿虎扑羊似地在追着球跑。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哈哈,天赐良机,如果我和老师之间的回忆是一部Hgame,我又可以往我的全CG纪录迈向一步了!
“老师,再来比一次,我要为上次地方法院的裁判上诉!”
我刻意用力地运了运球,然后在肾上腺素的激化下顺利投进中距离。
“你在说什么?”
老师一时听不懂我胡乱使用法律用语的约战,整个一脸无辜,眉毛和水汪汪的大眼间,整个呈现距离最远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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