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没矿是开店的!程掌柜生蚝,网红连锁店!”

        小四眼儿挨近了我,做出了一副巴结的表情,“哥,我有个姐,亲的,92年的,还没结婚,颜值、身材都一流儿,我觉得你俩挺般配的,等出去啦,你当我姐夫得了!”

        “啊……有鬼……有鬼……”这时突然有人发出了惊悚的尖叫声,紧跟着惊恐地喊道:“真有鬼……真有鬼……土里头有什么东西,在……在……在学我唱歌……”

        惊恐喊叫的人叫李四杓【biāo】,跟我住在同一间号子,夫妻两个都是唱二人转的,闹疫情娱乐场所都关停了,跟老婆玩起了黄播,因此被判了几个月的刑拘,显然之前进过局子,为了避免吃苦头,在号子里给众人讲他老婆如何骚浪,干活时给众人唱黄色小调。

        包括我在内的几个胆大者,凑近了李四杓手指的位置,果然从土里传出了唱歌声,“桃叶那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幽幽深深地听不太清楚,但大概其的能听出来,跟李四杓的声音非常像。

        看来“幽灵岛”不是浪得虚名,狱警、管教们也都很害怕,趁得要吃午饭了,干脆将来干活的人带了回去。

        小四眼儿显然不想再去“幽灵岛”,吃饭时拽着我假装突然肚子疼,丁二牛将小四眼儿视为了财神爷,赶紧吩咐人将我们两个抬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是在一栋陈旧的二层小楼,实际只有一名狱医,姓张,长得极其猥琐,贪财且好色。

        张狱医同样将小四眼儿视为了财神爷,当然知道是怎么个梗,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说我和小四眼儿是低血糖,需要留在医务室输两瓶葡萄糖。

        打发走送来我和小四眼儿的人,张狱医领着我和小四眼儿来了病房,高皑躺在一张床上正在输液,没有戴脚镣,有两个犯人坐在旁边陪护,也不再是昨天成了傻子的状态,又恢复了进来前的那股子嚣张神气。

        我在心里嘀咕道:“高皑在美国的贪官爸妈,动用在国内的关系,要重新调查高志宝之死,这是翻案有望了,所以高皑在里边受到了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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