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啦,有人在了!”张狱医拍了拍光秃秃的脑门,“这儿我说了算,你们不方便住病房,就打扫个卫生吧!”

        小四眼儿给张狱医也塞足了钱,等丁二牛送来了我和他的手机,去了张狱医的办公室玩吃鸡游戏,我被张狱医吩咐打扫卫生,将楼道和楼梯拖了一遍,我来了在一楼的厕所玩手机。

        我坐到了塑料凳上,想了想:“九一八那天进来的,今天是27号,杀人嫌疑洗清了,但又被少剑这王八蛋,以用假身份证租房,弄了个刑拘30天。咳……行啦,既然能玩手机,找那三对母子聊聊天吧,对了,有一对是母女。”

        二、女王母狗装

        我想了想,给两对母子和一对母女,分别发了一段相同的信息,说提前回了老家过“十一”。

        六个人正好在线的只有郭红云,直接发过来视频请求,与我连上了微信视频。

        “你帮我在拼多多买的那件衣服,还有那几样情趣工具,今天邮寄到啦,我这就关店回家,穿上给你欣赏欣赏。”

        “不用这么急,我在……在老家啥事儿没有,就是拿着手机聊天啦!”

        “疫情闹得,时兴起买理发器自己剪头,我们这是城乡结合部,生意更差了,一天来不了几个人。另外今天周日,下午放半天假,孩子说回家拿衣服,要不我也得回趟家……”

        郭红云拿着手机走出理发店,拉下卷帘门锁上锁,穿过马路后放慢了脚步,边走着边牢骚道:“这孩子,太不听话了,说了回家拿衣服,晚饭前还得回学校,都2点了,刚才我给她打了个电话,说还没从学校出来呢!”

        已经玩上了网调,郭红云回到家关好房门,直接走进了卧室,将手机放好到桌子上,在镜头前一件件地脱起了衣服,等脱了个一丝不挂,面朝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拧腰甩头跳起了裸舞,随即发出了亢奋地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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