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地提着裙摆蹲在兄长面前,受冷风肆虐的脸庞笼在绒毛中,含着关切的眼眶红红的,边扶着兄长,边言语担忧:“皇兄,你没事吧,天寒地滑可摔倒哪了?”
她完全不敢让兄长将思绪放在别处,犹恐他等下要查看地面,因为只要稍拨开雪,便会发现她提前设下的陷阱。
虽然这是用来害徐淮南的,但现在是兄长中招了,她真的好愧疚,好后悔,好害怕被发现。
谢安宁脸上涌来诸多神色,谢祁年只当做是她的关心。
他安抚地捏了捏皇妹温热的手:“没事,安宁勿忧,只是脚打滑了。”
说罢,他目光晦涩地越过少女,投向身后看似无辜的青年。
他的靴尖染着点白雪。
谢祁年怎会没发现刚才将要落入冰河之际,徐淮南抱着伞看了几眼,随后不疾不徐地用伞看似救他,实则靴尖拂过地上的雪。
正常人平白无故怎么会如此动作。
谢祁年心中有三分猜测,尚未验证之前让心境稍平,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皇妹因担忧而含着泪雾的眼上,温声道:“安宁,先让南侯扶皇兄起来。”
南侯?为何要徐淮南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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