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下意识转头,看见青年朝这方迈步,脑中登时警铃作响。
该死,难怪刚才不接着皇兄,将人丢在地上,这男人怕是早就等着罢。
万不能让他得逞了去。
谢安宁连忙道:“不劳驾南侯,我就能扶皇兄。”
说着,她快速将皇兄的手臂搭在肩上,蹲在地上铆足劲儿,脸都憋红了也没把人扶起来。
谢安宁发现自己用尽全力,而皇兄也只是抬了下上身,一副全然依赖她的姿态。
她实在扶不动人,着急下小声劝他:“皇兄,你也不能全靠我,自己也要稍用点力啊。”
谢祁年若能自行起身就不会让人帮忙,这已经是他用尽了力。
他看着憋红脸使劲的皇妹,心中油然升起怜惜,再次看向置身事外的徐淮南,神态温和得无半分狼狈:“安宁力小,能否请南侯帮忙搭把手。”
谢祁年学的是帝王之道,生性温和,待人接物皆有大儒风范,与人讲话更是温文尔雅,莫说谢安宁喜欢,就连朝中那些年轻臣子私下里也称赞太子嗓音好。
放在平日,谢安宁早就美滋滋地欣赏起来了,但现在,在她眼中却是另一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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