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颤了颤水亮眸子道:“前不久我买了许多首饰,太过奢靡,现在已经认识到错处想要改正,但……”
谢祁年一见便知是月例用超,现在父皇又提过节俭,害怕奢靡行事被责备。
他斟酌后道:“如此,皇兄晚些时候让顺子从私库中给妹妹送来些银子。”
谢安宁为难地咬着下唇,虚弱垂眸认错:“谢谢皇兄,安宁知错了。”
“无事。”谢祁年轻摸她的脸颊,道:“先好生歇息,皇兄还有事没处理完,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谢安宁及时唤住他:“皇兄,你要走了?”
谢祁年转眸看她:“嗯,可还有事?”
他本是因为听宫人来报皇妹忽然生病,担忧才放下政事过来看看,现在见她无事了,自然要回去继续与人议事。
谢安宁看他的眼神有几分欲言又止。
她有事想和皇兄说,但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吞吐良久,失力地吐出一句‘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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