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坐在美人榻上如一支桃花,双手勾着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就,就,就不是什么好梦,不好说给皇兄听。”
说罢,怕他追问,连忙转移话题道:“皇兄怎么来我这了?”
谢祁年没追问她不愿说的梦,道:“我听人说,安宁深受梦魇折磨。”
他看着躺在床上裹着金丝镶边软绣花褥的谢安宁,少女露出颗乌蒙蒙的头,小脸煞白惹人怜惜。
“安宁可好些了?”
谢祁年拂过沾在她脸上的碎发,眼底俱是心疼。
谢安宁摇头,气虚道:“没事了。”
抓住机会,她咳嗽两声,“皇兄,能不能求你件事?”
趁虚弱,皇兄怜,她打算借银子给那些穷人。
谢祁年自然无不答应:“安宁且说,皇兄能应必定会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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