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不迭赞同:“皇兄说的是,我同意。”

        谢祁年见她脸上的不喜,神色由阴为晴,温柔摸着她的发髻道:“安宁,皇兄说的话永远不会害你,定要谨记皇兄的话,南侯此人断不可接近,他心思太沉了。”

        谢安宁刚想点头,忽然从他话中品出一丝不对。

        按理说皇兄和徐淮南交集不深,哪怕忌惮他,也应该不会用娴熟的语气肯定。

        再想起之前,她就觉得两人相处过于似老友重聚,眼下更甚了。

        谢安宁怀揣小心思问:“皇兄你怎么肯定他就是坏人?”

        谢祁年并未隐瞒,与她一道往下走时徐徐道来:“安宁可还记得几年前的上巳节,你被人掳走。”

        这件事谢安宁恐怕很难忘怀。

        那年上巳节,她在外面玩耍,结果被贼人掳走,后来是皇兄亲自找了许久,才将她从贼人手中救回来,为此她还病了许久。

        也正是因为落下病根,她时常要去岳阳道观,去年又一次去岳阳道观,回宫便开始频繁做梦,醒来后梦里发生的事宛如记忆般深刻在脑海,而且还都在噩梦成真。

        皇兄怎么忽然提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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