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当年掳走要害她的人是徐淮南!

        偷掳公主这可是谋害皇嗣的大罪,今日敢掳公主,明儿就敢抢太子夺皇位。

        “皇兄,掳走我的人是不是就是南侯!”谢安宁恨不得皇兄现在就说出来,好去治他的罪。

        谢祁年斟酌言辞道:“我在上巳节的街上遇见一位戴面具之人,追去时恰好拾到遗留在地上的令牌,后来我顺令牌去查,发现出自南侯封地,猜测徐淮南当年入过京城。”

        至于无诏入京是为何事,他至今没查出来。

        谢安宁闻言不免失落,拉成声调:“啊。”

        原来不是他掳自己啊。

        谢祁年见她脸上明显失落,心中划过微妙,道:“总之此人安宁尽量远离。”

        谢安宁乖巧点玉白下颌:“知晓了,皇兄。”

        谢祁伸手揉她的头,再掖她领口绒毛,温声道:“走罢,回去。”

        谢安宁随皇兄回宫,而福来客栈中人迟迟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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