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做噩梦后她不喜欢殿内有人陪睡,生怕梦中说了哪句话被人听了去,现在竹云没在屋内,她在榻上辗转反侧,浑身不适。
好热。
谢安宁热得脸颊通红,白皙额间全是晶莹汗渍,小衣湿透,深夜中曼妙的身姿随着呼吸起伏。
谢安宁意识模糊地发觉自己似乎病了,想要喊人嗓子又哑得厉害。
最终她熬过一夜,早上果然发烧了。
御医刚诊脉离开,下朝后的谢祁年就已经赶来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谢安宁转头看向屈膝坐在旁边的青年,杏眸中慢慢绽放出笑来,从上面一下扑进他的怀里。
“皇兄怎么在我殿中,我刚才还梦见你了。”
谢祁年揽住她的后腰,被撞得险些仰面倒地,撑住身子克己守礼地将她从身上推开一些。
待两人距离合理,他起身坐在一旁椅上,目光温柔地笑问:“梦见我?是梦见什么,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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