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心之人初欲开口,门便被推开。
“诸位久等了。”
听见声音,那些人倏然又猛地坐回去,端起茶杯瞧这茶杯也很是茶杯。
没人敢看徐淮南,所以也无人看见他长发披后,仅用玄绸束之,窄翘眼尾隐有粉痕,薄唇似蹂-躏过后的艳红,本就秾艳的面容越发勾人夺目。
除了堂上太子。
谢祁年目光落在他红得异常的唇上,眉峰蹙起,暗思南侯方是去做甚,回来竟如斯怪异,心中淡淡浮起警惕。
徐淮南重新坐回原位,长腿半屈,单手搭在膝上一如之前那样,但众人却隐约察觉南侯出去一趟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怪哉。
谢安宁整理完衣襟原是想进去的,毕竟外面实在太冷了,可悄悄从窗外往里面看了眼,与一双狐狸眼对上,头便往下滑。
其实在外面吹雪梅风亦称得上是大雅。
论会在下午结束,书生们个个面带春风得意地相继离开,谢安宁堆着雪人,手指冻得通红方瞥见皇兄与徐淮南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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