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皇兄,她眸光明亮,可待见皇兄身边那明显更高一寸的徐淮南,小嘴悄悄撇了撇。
谢祁年出来一眼便瞧见蹲在雪人身后,自出去后再也没进来的谢安宁,温声唤道:“阿宁,过来,回宫了。”
谢安宁乖乖探出脑袋,垂着头老实站在皇兄身边。
她绝对不是因为害怕徐淮南才不敢抬头,而是不想看他那张断袖脸。
“今日与南侯长谈,孤颇为心悦,希望来日还能有此机会。”谢祁年看向徐淮南,恭谦温良的话语客套。
徐淮南含笑:“能与太子殿下畅谈亦是鉴之幸事。”
谢安宁暗地撇嘴,遂又反应过来,他称自己为鉴之,那不是他的字吗?早在他还未归京之前她就已经查过他。
徐淮南,字鉴之。听说是他师傅取的字,非亲近之人不得唤,之前还在皇兄面前称臣,短短一日,他便趁她在外面堆雪人,而与皇兄关系拉近得如斯亲密。
谢安宁大骇,抬着眼往前看。
徐淮南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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