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教官站在靶位前面，手背在背後。「今天练习移动S击。不再是站在原地打固定靶——你们要学会在移动中稳定瞄准。因为现场不是靶场。嫌犯不会站在原地给你打。」
学员轮流上靶位。秦溯排在第五个。他站上靶位的时候，方教官走过来，在他旁边站了一下。
「你的握枪姿势有进步。手腕b上礼拜松了一点，」方教官说。然後压低声音：「昨天晚上有人在靶场外面走动。周日靶场不开放。你知道这件事吗。」
秦溯握枪的手没有抖。「不知道。」
「靶场外面的监控拍到一个背影。没有拍到脸。时间是早上九点多。」方教官看着他。「那天早上，你的寝室在靶场方向。你有看到什麽吗。」
「没有。我早上在食堂。」
方教官看着他，停了两秒。然後点了一下头，走开了。
秦溯举起枪。板机扣下去——八分。他在心里把那支监控镜头的位置重新算了一遍。昨天早上他经过靶场的时候，确实注意过那两支镜头。但他站的位置——铁门旁边、墙面转角——应该不在镜头范围内。
方教官说拍到一个背影。不是他的。是另一个人的。
靶场外面，周日早上九点多。除了他，还有谁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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