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粉丝，」林见微说。全部人看她。「他早上站在行政大楼门口，跟主任讲了大概十分钟的话。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像在讲观摩的事。」
秦溯抬头看她。「你怎麽看到的。」
「我从机房出来的时候经过。」
全桌安静了两秒。沈叙先开口：「见微，那个人有没有戴什麽识别证。」
「有。挂在脖子上，蓝sE的。上面有字，但太远了看不清楚。」
「蓝sE识别证——」沈叙想了想，「——院外审查单位的识别证是蓝sE的。通常是来做例行稽核，每学期一次。但例行稽核的时间不是现在。上学期是期末才来的。」
「所以这个时候出现，不是例行，」顾深说。
「不是。」沈叙放下筷子。他没有继续说，但秦溯看他拿出手机，在笔记用的群组里打了一行字——不是在北斗频道，是在他自己私人的笔记里。
秦溯想起昨晚那条讯息。档案室。二楼。西侧楼梯。那不是他今天该想的事——至少不是现在。
下午。S击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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