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小心一件事，」梁老师继续说，粉笔在黑板上点了一下，「——讯息链结最危险的，不是找不到链。是有人故意在中间放了一个错的节点。你把错的节点连进去，整条链的方向就会被带偏。所以，在看到完整的链之前——」他转头看全班，「——不要相信任何一个单一的讯息来源。」
秦溯把梁老师最後那句话也抄下来了。
午餐时间。食堂。
「你们早上去障碍跑的时候，」何予安一边夹菜一边说，「我看到方教官在跟另一个教官讲话。那个人我没见过——不是我们院区的。」
「长什麽样子，」沈叙问。
「中年，戴眼镜，穿西装。在特调院穿西装的人不多——除了主任，我没看过谁穿西装。」
「可能是外校的，」顾深说。「特调院有时候会有其他单位的教官来观摩。」
「观摩什麽。」
「观摩我们。」顾深把筷子放下。「我们这组昨天的案件模拟全班的评分第一。教官群会把优秀的案例传给其他单位参考。」
「所以那个西装男是来看我们的？」何予安的表情从好奇变成得意，「不错欸。我们已经有名到有粉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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