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的集合哨b平常早了五分钟。

        秦溯已经站在队列里了。不是被哨声催出来的——他醒得b哨声早,在床上把郑至诚那条讯息又从头到尾想了两遍。档案室的窗户。消防梯。监控Si角。每一个细节他都背下来了,但他还没有决定什麽时候行动。

        C场上,晨雾很薄,太yAn刚从山脊後面冒出来,把碎石跑道染成浅金sE。何予安站在他旁边,打了个呵欠。

        「礼拜一,」何予安说。

        「每个礼拜一都要晨训,」顾深说。

        「我知道,我只是想抱怨一下。」

        方教官站在队列前面,手背在背後。今天他的表情跟平常不太一样——不是严肃,是正式。那种「等一下有事情要宣布」的正式。

        「全T注意,」方教官说。「晨训结束後,全员到礼堂集合。院长要讲话。」

        队列里泛起一阵低声交谈。院长不常露面——秦溯来了一个礼拜,还没见过这个人。他听过这个名字:陆怀远。何予安提过一次,「院长以前也是现场出身的,後来转行政。」就这一句,没有更多。

        秦溯用余光扫了一圈队列。沈叙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停住了——本来在转手腕暖身,现在静止了。顾深在看手机,萤幕亮了一下又暗掉,像是在查什麽然後马上收起来。林见微站在顾深旁边,她的姿势跟平常一样放松,但秦溯注意到她的右手轻轻握了一下——不是拳头,是指尖往掌心收了一点,很轻,不到一秒。

        礼堂在行政大楼的一楼,是一个可以容纳两百人的长方形空间。讲台上挂着特调院的院徽——一只展翅的鹰,爪子抓着一把钥匙。秦溯第一天就注意到这个徽章了,但没有深想。今天他多看了两眼——鹰跟钥匙。鹰是视野,钥匙是情报。院徽本身就是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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