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了一下。
未知号码：「正确。等你的讯息。」
六个字。秦溯看着萤幕，嘴角动了一下。这是郑至诚第一次回应他的讯息——不是句点，是指令，不是指令，是确认。他在外面跟郑至诚合作过三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人不会催你。他只会把门的位置告诉你，什麽时候进去，你自己判断。
他把笔记本打开，翻到今天新记的那一页。
1.陆怀远（院长）：前现场指挥官，转行政。讲话JiNg准，每个字都选过。特别提到第三训练组——用意不明。
2.顾深在晚餐时看的那份文件——院徽格式，不是课表。他在查什麽？
3.档案室：消防梯锈蚀（第七、十一格严重）；二楼平台右侧栏杆有裂缝。榕树树冠可遮蔽。後方通道无照明——晚上可走。
4.今天不行动。需要确认：行政大楼夜间值班时间、走廊熄灯时间、档案室窗户锁的具T状况。
他看着这四条。b昨天的六条少，但每一条都更具T——昨天的线索还是散落的点，靶场镜头、七里香屋顶、校内网代号。今天他多了一个可以行动的方向。
不急。沈叙说的，太早问，答案会是错的。太早动，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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