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看着她那副鹌鹑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终究还是给了这长孙媳几分颜面,没有直接发作骂人,只是语气冰冷得能掉下冰渣: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你带来的好堂妹!平日里小打小闹,掐尖要强些也就罢了,我只当是小女儿家性情!可她竟愚笨狂妄至此!连砚哥儿的访客都敢堵在门口肆意羞辱!就算是上不得台面的穷酸乞儿也轮不到她来做我们镇北侯府的主!她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替侯府赶客?简直是毫无教养!丢尽了我侯府的脸面!”
老太君越说越气,重重一拍茶几:
“我们侯府是容不下这等惹是生非、不知所谓的远房亲戚了!你立刻、连夜把她给我送走!送回她父母那儿去!好好让他们看看自己教出了什么样的好女儿!一刻都不许耽搁!”
方如被骂得脸色煞白,又羞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只得连连应声:
“是,是孙媳管教无方,孙媳这就去办,绝不让祖母再为此烦心。”
一旁坐着的昭阳大长公主看着大儿媳这副委屈惊惧的模样,又看看盛怒的婆母,心中暗叹一声。
她放下茶盏,温声开口缓和道:“母亲息怒,为了个不懂事的外人气坏身子不值得。”
她伸手虚扶了方如一把,“如儿也是好心,想着亲戚情分接来小住,谁知那孩子竟是这般…莽撞的性子。她年纪轻,见识短,怕是根本没弄清来人的身份,只当是寻常打秋风的,才闹出这等笑话。”
大长公主说着,语气也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无奈与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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