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经此一事,砚哥儿那边…唉,他那性子您还不知道?本就公务缠身,等闲不愿在内宅琐事上分心,对男女之事更是淡漠。我好说歹说,他才勉强答应出席百花宴,这下好了,方昭闹这一出,岂不是坐实了他‘侯府后院不清净’的念头?他这一气之下搬去荷园,耳根子是清净了,可咱们再想劝他相看合适的姑娘,怕是更难了。这孩子,轴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心思又全在那案牍公务之上……”

        这番话更是戳中了老太君的痛处,她颓然地靠回引枕上,揉着额角,只觉得心力交瘁,无力地挥挥手:

        第100章荷园新居

        “罢了罢了,赶紧去处理干净!把人送走,我看着就心烦!”

        其实老太君心底是害怕的,如今嫡亲的小孙子搬去了荷园,与他们离得远了,往后若是不肯成家了,他们连劝说都没法劝说。且他年纪不小了,再过两年就更不好与人相看了。

        若是因为这样耽误了终身大事,想到这,老太君就想哭……

        当夜,方昭便在哭哭啼啼与无尽的悔恨中被强行塞上了回老家的马车。

        而沈砚,也果然如他所言,带着几箱公务书卷和简单的行李,搬到了城外那座御赐的、清静却也冷清的荷园,彻底远离了侯府的喧嚣和那令人窒息的催逼。

        一场精心筹备的百花宴,最终以这场意想不到的闹剧和沈砚的彻底离府而黯然收场。

        而谢家村,却因为沈砚提供的这些至关重要的“内部消息”,做出了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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