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暗骂声低得几乎咬碎舌尖。
他沈惟清,二十四岁的外戚重臣,竟因为一个小丫头的声音生出邪火,传出去莫说朝堂,连自己都看不起。
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耳边的痛呼却一声接一声,像细钩子挠心。
静不下来。
他猛地转身,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展风,一起收拾帐子!”
展风闻言一怔,他家主子身份矜贵,行宿向来都是他负责打点,哪怕风餐露宿,也从没亲手卷过一席铺盖,今日竟主动要干粗活?
他愣了一瞬,开口询问:“主子,您——”
“少废话。”
沈砚已弯腰抓起帐角,手指因为用力微微泛白,他动作极快,卷毡、折杆、捆绳,一气呵成。袖口沾了灰,指尖被粗绳勒红,却奇异地压下了胸口那股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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