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风看得直眨眼,只能跟着埋头苦干,主仆二人谁也没再说话。
当油布后面,双氧水第二次倒上棉纱时,谢秋芝终于忍不住,小小地抽泣了一声。
沈砚手下绳索蓦地一紧,指节泛青,却终究没有回头,他这几日一定是被那“梦中情人”这样放浪形骸的话给影响了,不然也不会……
风掠过,吹灭他眼底的暗潮,他在心里冷冷告诫自己:“沈惟清,那只是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再敢动一寸妄念,便自行离去。”
谢秋芝那双含泪的杏眼偏在此时浮现在眼前,瘦得尖了的下巴,被太阳晒得微红的脸颊,小麦色的肌肤,偏生眉眼清亮得像山涧里的泉水。
他见过京城多少养尊处优的贵女,却无一人有这般鲜活灵动的神采。
"大人?"展风抱着一捆帐杆,疑惑地看着主子突然僵直的背影。
沈砚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十三岁,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可偏偏那丫头说话时微扬的眉梢,都带着股说不出的韵致,若是在京中好生将养几年......
"啪!"绳索突然崩断。
身后的展风吓得后退半步,只见自家大人盯着断绳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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