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嘴角一抽,尚未还嘴,后头传出“哎哟”一声,二皇子李昊扶着腰,一步三颤地挪出来,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秦、秦将军……本王昨夜突发急症,腹泻不止,绞痛难忍,怕是要……要晕……”他演技精湛,身体摇摇欲坠。

        再往后,三皇子李煜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手里攥着方雪白帕子,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肺管子都咳出来。

        四皇子李璟更绝,干脆直挺挺躺在通铺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一副“我已薨了,速速报丧”的模样。

        唯一还算过得去的,是五皇子李琰,他老老实实起身穿衣,只是故意露出左手缠着的白纱,上面隐约渗出血迹,那是昨日他试图“装伤”被沈砚当场识破后,沈砚亲手用匕首给他划的“教训口子”,不深,却足够疼,意在提醒他这就是期满的代价。

        秦岳目光扫过这五位千姿百态的“皇子”,脸上冷笑更甚,抬手一挥。

        身后三名如狼似虎的教头立刻上前,一人拎一个,像拎瘟鸡般把三位“重症病患”提溜到演武场中央。

        而秦岳自己左右手各一个跟在后面。

        鼓声第二通擂响,震得脚下黄沙地面微微颤动。

        “装病?好办。”秦岳声如洪钟,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来啊,抬‘药桶’来,给殿下们醒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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