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药桶”,是玄策卫特制的醒神刑具,半人高的大木桶,内装刺骨的冰水井水混合,桶沿钉满拇指粗的麻绳供人抓握。
冰水被抬上来,冒着森森寒气。
“殿下们是自己进去,还是末将‘帮’一把?”秦岳抱着胳膊,语气“和蔼”得令人胆寒。
昨夜这些“皇子”偷偷将巴豆粉混在茶里,今天好装腹泻,逃避训练,既如此,秦岳便成全他们。
“去,巴豆二十颗,研粉泡水一桶,殿下们既然这么喜欢腹泻,便喝个够再下冰桶,省得装得辛苦!”
皇子们瞬间面如土色,尤其是二皇子李昊,差点真晕过去,他从小被皇后如珠如宝的呵护着,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这一切的闹剧,落在远处高台监栏后的沈砚眼里。
他今日未着官袍,一身玄色劲装,腰束墨玉带。指间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代表自己身份的指挥使玄策令,目光淡淡地俯视着下方,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却又尽在掌握的皮影戏。
“指挥使”
身旁的营地总管林骁低声请示,面带忧色:“再这般闹下去,怕是真要伤筋动骨,皇上和宫里各位娘娘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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