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已经够危险,她还不想把自己的过去也摊开来。
男人没有追问。他靠着溪边石块坐下,动作很慢,像每一下牵动伤口都在耗费力气。陈莳微半跪在他身前,解开方才草草包住的布条。伤口b她想像中更深,边缘翻开,血r0U模糊。她的胃又翻了一下,这回她早有准备,咬紧牙根,把那GU不适压下去。
「会很痛。」她说。
男人垂眸看她,语气平淡:「你说过。」
陈莳微抿了抿唇,不再提醒。她用溪水清理伤口周围的血W,动作尽量放轻。即使如此,男人的肩膀仍在水碰上去的瞬间绷紧,额角有冷汗滑下来。可他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只望着对岸黑沉沉的树影,像疼痛不是发生在他身上。
这样的沉默让她心里不太舒服。
她曾经太熟悉这种沉默了。人在无人可依时,才会把忍耐练成习惯。好像只要不喊疼,疼痛就不存在;只要不求救,自己就不算狼狈。可那些没被说出口的痛,从来不会因此消失,只会在身T里越积越深,最後变成一种连自己都难以辨认的麻木。
她低头替他重新包紮,声音放得很低:「你不用一直忍成这样。」
男人的目光终於落回她身上。
陈莳微没有抬头,只把布条绕过他的肩背。「我不是说你要喊疼,也不是要你示弱。只是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装得太好,对我判断你的状况没有帮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