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没有给他太多商量余地，只把Sh布拧乾。「你若觉得让我处理伤口很危险，可以继续站着流血，反正倒下的人不是我先Si。」
男人看了她片刻，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像从喉间轻轻擦过，没有真正的愉悦，倒像觉得她这个人b想像中棘手。
「你在自己的地方，也是这样同人说话？」
陈莳微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夜风里，她的侧脸被月光照出一点苍白。过了几秒，她才低声回答：「不是。」
男人似乎等着她说下去。
陈莳微低头把Sh布摊开，语气很淡：「我以前不太会这样说话。」
以前的她，很多话都会先吞下去。吞到最後，连自己的声音都觉得陌生。她曾经以为懂事能换来珍惜，退让能换来安稳，後来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会因为你安静就善待你。有些人只会把你的沉默当成允许，把你的忍耐当成理所当然。
她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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