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行装,肩上背着棕贝丝枪,靴子踩在石板上咚咚响,心跳却有点乱。

        霍克船长在船头抽烟斗,火光映得他脸像块老树皮,冲我喊:“莫林,快点!船不等人!”

        我应了声,刚要迈步,身后传来个低沉的嗓音:“朗德·莫林,留步。”

        我一僵,转身一看,两个海关警卫站在雾里,灰制服扣得板正,肩上背着老式步枪,枪上的刺刀闪着寒光。

        领头的那个瘦得像根麻杆,脸白得像刷了石灰,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哼声说:“布朗先生要见你,马上。”

        他伸出手臂,指了指码头边一栋矮楼,窗户透出点昏光,像只半瞎的眼。

        我心头一紧,望了眼霍克,他皱眉吐了口烟,没吭声。

        我叹口气,低声说:“走吧。”

        路上这两个警卫示意我把配枪先交给他们保管,等我出来了再还给我。

        海关办公室外,木门上斑驳的长着苔藓,门框上钉着块木牌,上面刷着“萨凡纳海关”几个字,被海风吹的木牌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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