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蜂蜜顺着食道流下,小部分从口鼻溢出,沿着她光滑的下颌、脖颈,一直流淌到锁骨、甚至沾湿了胸前的饱满。

        那种被强行灌食的屈辱,远比身体的痛苦更让她难以承受。

        整个过程粗暴而短暂。一瓶蜂蜜很快见底。

        洪凌波抽出瓶子,看着师父狼狈不堪的模样:发丝凌乱沾着蜜汁,俏脸涨红,咳嗽不止,胸口剧烈起伏,沾满蜂蜜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快意,随即又被空茫和恐惧取代。

        事毕,洪凌波退开两步,默默将瓶子放回原处。

        李莫愁的咳嗽渐渐平复,她不再骂,也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仿佛凝结了万年寒冰、又燃烧着地狱毒焰的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洪凌波。

        那目光中的恨意与冰冷,让洪凌波即使背对着她,也感到如芒在背,浑身发冷。

        良久,洪凌波承受不住那无声的压迫,转过身,对着石床方向微微躬身,声音干涩:“师父……恕罪。徒儿……实非得已。”

        洪凌波自行吃饱喝足后,腹中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感虽被压下,但身体深处另一种隐秘难言的不适,却愈发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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