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蜷在石室角落,双腿不自在地夹紧,又因摩擦带来的微微刺痛而倏地松开。

        她咬住下唇,迟迟疑疑地低下头,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自己赤裸的腿间。

        那里……简直一塌糊涂。

        原本光洁紧闭的私密之处,昨夜被蹂躏后,此刻依旧凄惨地向外红肿绽开着,像两片受尽蹂躏、过度绽放的深红花瓣。

        浓密阴毛被大量半干涸的黏液——混杂着白浊精斑、暗红血痂和她自己失禁般的潮吹清液——黏结成绺,硬邦邦地戳刺着周围敏感的肌肤。

        穴口边缘的嫩肉肿胀发亮,可怜兮兮地微微外翻,每一次微弱的脉搏跳动,都带来一阵闷钝的不时。

        她甚至能感觉到,花径深处残留的异物感和隐隐的胀痛。

        腥膻气,浓烈得令人作呕,顽固地萦绕在鼻尖,也附着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那是混合了男子体液、她自身分泌物与淡淡血腥味的,属于“被占有”与“被摧毁”的气味。

        她想起昨日,那根可怕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紧涩的通道,撕裂那层薄膜,将剧痛与一种全然陌生的、灭顶般的酥麻强行灌入她体内……

        洪凌波脸颊猛地烧起来,下身却违背意志地,渗出一点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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