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了。哪怕只是暂时的干净。

        她挣扎着起身,拖着酸软不堪、尤其是大腿根酸痛欲裂的身体,蹒跚到角落水桶边。没有皂荚,没有软巾,只有冰凉的清水。

        她蹲下身,用手指掬起水,颤抖着探向自己狼藉的红肿牝户。

        指尖触碰到那敏感、胀痛的肉瓣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冷水激得肿痛的嫩肉一阵收缩,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也稍稍压下了些火辣感。

        她咬着牙,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剔着阴毛间板结的污块。干涸的精液粘性极强,扯动毛发,牵动着红肿的皮肉,每一下都让她冷汗涔涔。

        她分开自己已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唇,忍着羞耻与疼痛,仔细清洗内里褶皱。

        穴口内壁明显是充血肿起的,颜色是触目惊心的深绯红,轻轻一碰就瑟缩战栗,昨日被疯狂摩擦、撞击的记忆仿佛随着水流再次冲刷上来。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通过这粗糙的清洁,洗去一些烙印在身体上的屈辱痕迹,哪怕只是表面。

        清理完自己,她换了一盆清水,端到了石床边上。

        李莫愁依旧那样赤裸地躺着,被绳索束缚出屈辱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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