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昨日昏迷或高潮时的激烈情态,此刻静止的她,更显出一种被强奸后又被毒药折磨,彻底榨干、碾碎后的颓败。

        她身上同样遍布着各种液体干涸后的斑驳痕迹,尤其那阴毛异常丰茂浓密的腿心处,景象比洪凌波自身更为“壮观”。

        大量浓稠精斑与暗褐色处子落红层层叠叠,在她乌黑卷曲的耻毛间凝结成大片硬痂,几乎将整个阜丘都覆盖成污秽的颜色,甚至粘连到了内侧红肿不堪的大腿根。

        “师父……”洪凌波声音干涩,“我……我替您擦净身子。”

        李莫愁毫无反应,只是眼皮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当然难受。

        浑身黏腻,尤其是下体,那泥泞肿胀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日的遭遇。

        刺鼻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腥甜气息,此刻只余下令人作呕的颓靡。

        她终究无法忍受这种污秽,从鼻翼里几不可闻地逸出一丝气音,算是默许。

        无巾帕可用,洪凌波只得再次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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