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掬水,轻轻淋在李莫愁狼藉的腿心。水流冲开表层浮污,露出底下更触目惊心的红肿。
李莫愁的阴唇远比洪凌波的肥厚丰满,此刻却如同饱受风雨摧残的深色花瓣,异常肿胀地向外翻开,颜色是近乎深紫的暗红,充血发亮的黏膜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顶端那颗昨日被反复狎玩、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此刻依旧红肿的没办法缩回包皮,颤巍巍激凸,颜色深红,敏感得即使只是水流划过,都引得李莫愁大腿内侧肌肉一阵紧绷。
洪凌波屏住呼吸,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浓密粘结成块的阴毛丛中,试图剥离那些紧紧扒在师父红肿皮肉上的硬痂。
这过程极其艰难,污块与毛发、甚至与娇嫩的皮肤都黏连在一起。她不得不极为轻柔地,用指甲边缘一点点刮擦、挑开。
“呃……”当一块稍大的硬痂被从敏感肿痛的阴唇边缘剥离时,李莫愁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低的、夹杂着痛楚的闷哼。
她肿胀的穴口随之剧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无声控诉昨日的暴行。
洪凌波吓得手一抖,抬眼看去,只见师父牙关紧咬,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她定了定神,继续清理。
随着污秽渐去,李莫愁牝户的全貌越发清晰——那真是一副惨遭蹂躏却依旧妖娆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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