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肥厚阴唇完全红肿外翻,像被暴力撑开后再也无法恢复原状,深红的媚肉油润地反射着微光。

        穴口,更是微微张开一个无法闭合的小孔,边缘黏膜红肿翻卷,隐约可见内里同样充血深红的肉壁,以及一丝缓缓渗出的、不知是残精还是她自己分泌的浊白黏液。

        是了,昨天是师父承受了那淫道大部分精力,师父下面可比自己惨多了——肿胀透着一种熟透果实被过度挤压后的糜艳感,每一寸红肿都记录着昨日那根巨物是如何在这具成熟紧窄的处女地中马拉松式的直撞不止,如何将她一次次捣上崩溃的高潮。

        一时间,洪凌波有点后悔刚才喂食师父时的粗暴。

        洪凌波一边更小心仔细的用清水冲洗,一边看着浑浊的污流顺着师父布满青紫指痕的大腿内侧滑落,导致她不忍的感同身受,感觉自己下身未经充分处理的类似部位,也在隐隐作痛,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压低声音,话语破碎却带着一丝恳求:“师父……您看……我们这里……都伤得不轻……那道人的手段,您也……也尝过了。眼下形势比人强,若您太过倔强,硬扛着不吃不喝,或是激怒了他……只怕,只怕要受更多苦楚……这身子,怕是……怕是更要遭罪了……”

        她指的是两人此刻都凄惨红肿、不堪触碰的下体。这赤裸裸的、共通的创伤,比任何话语都更有说服力。

        “嗯——!”李莫愁身体突然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痛苦已极的闷哼,脸色瞬间惨白——并非因为洪凌波的话或触碰,而是她体内的“三鹿奶粉”之毒,毫无预兆地再次加剧发作!

        那万蚁噬心、又痒又痛的滋味猛然爆发,与她下体被清洗时牵扯到的、尚未缓解的肿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瞬间崩溃。

        而这剧毒的发作,恰恰在洪凌波劝说的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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