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来?」灰袍僧人问。
「从西边来的。」陈冬至说。
「走了多久?」
「不记得了。」
灰袍僧人微微点了一下头,在溪边另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把竹杖横放在膝盖上。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每一个动作都被仔细校准过,不做多余的事。
「我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灰袍僧人说,「从你走进山区开始,大概走了两天。你走路的时候没有多余的动作,b常人省力得多,步伐平稳,呼x1节奏跟脚步之间存在固定的对应关系。」
陈冬至没有接话。他坐在溪边,听着水流声和风穿过树叶的响动,让自己处在一个刚好能感知到对方存在又不被对方牵着走的状态里。
「你T内有一条完整的能量路径,已经形成了稳定的运行模式。」灰袍僧人说,「这条路径不算常见,在道门的系统里接近丹成的阶段,但脉络的源头更古老一些,跟佛教修行的路径不同。」
陈冬至转过头看着他:「您能看出来?」
「看过一些。」灰袍僧人说,「年轻的时候在各地游走,见过不同路径上的人。你属於道门的支脉,以炼化能量为主,让身T自行运转,达到一种不需要外部g预就能长期运行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