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鬆颔首,将书合拢,搁在案角,指尖在封皮上缓缓摩挲:“你今日说,吴夫人要替得小娘议亲。”
“嗯。”
“你答应了?”
“我问过她意思。”
赵敬鬆静了静,忽然道:“她若不愿,你当如何?”
儿道看没答,只解下腰间荷包,倒出一枚银锞子,放在案上。那锞子约莫一钱重,刻着“永宁侯府”四字小篆,边沿已磨得圆润,显是常带在身。
“这是昨日李掌柜拒收的。他说,小娘子给的,他不敢要。”
赵敬鬆望着那枚银锞子,良久,才道:“你知她为何拒收?”
“因她怕我难做。”儿道看抬眼,“也怕我……越界。”
赵敬鬆终于笑了。不是讥诮,亦非敷衍,是真正松动了眉梢的、极淡的一笑,如冰面初裂,浮出底下温沉的水光。“你倒是明白。”
儿道看喉头微动,终究没接这话,只道:“阿兄既在府中,为何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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