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
「你每次说没什麽的时候都很有什麽。」
顾深没有回答。但他把手机萤幕按掉了。秦溯坐在他斜对面,瞥到萤幕暗掉之前最後一个画面——是一份文件,上头有特调院的院徽。不是课表,不是成绩。格式太正式了。
「今天麦老师的课,」沈叙开口,转移了话题,「秦溯,他说你在做现场重建的时候用的是倒叙法——你在外面学过吗。」
「没有正式学。但做理赔调查的时候,常常要判断事故发生的顺序。车祸——哪台车先撞到哪个点。火灾——哪个房间先起火。顺序对了,责任就清楚了。」
「所以你已经在做重建了,只是不是用这个名字。」
「对。」
「那你今天在课上说的那个——通风口滤网从内侧拆——你怎麽判断是内侧拆的,而不是外侧?」
「如果是外侧拆,螺丝的转动痕迹会在栅栏外侧,而且拆的人要从外面爬四公尺高的墙,一定会留下墙面刮痕。但报告里没有墙面刮痕。所以是从内侧。」
沈叙点了下头。「已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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